因为本人不想要工作,所以向三体人发送了坐标,对不起,读者们……(落泪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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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啊啊啊啊我写这本真的是装文化人,但是我好想古耽证道,不管了再写一本古耽。
宝子们顶置公告挂的四本书,你们想看哪一本呀!!!当然大家可以收藏一下我的预收嘛,呜呜预收好少以后开文要好久好久才能v(哭哭)
拜托拜托啦~
也希望喜欢这本书的宝子们可以推荐一下啦!!kisskiss。
第22章
往日裴治也来侍候过沈惊钰穿衣洗漱, 如今做起来更是得心应手。
特别是如今他已认定自己与沈惊钰之间有另一层不可言的关系,所以都不用谁催促他,他就自觉去将搭在衣桁上的衣裳取下来, 熟练地为沈惊钰更好了衣。
比起之前,如今裴治动作却要更狎昵些,他仅用一双手就去为沈惊钰丈量腰身, 挨近得沈惊钰似乎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檀木香了。
全然一只藏不住心思的狼犬。
他忽地开口唤道:“裴厌之。”
“嗯?”蹲在身下为他系腰带的人不轻不重应了一声, 目光专注。
沈惊钰压低了声音:“日后在外人面前,你得收敛些。”
“收敛什么?”裴治松了手,起身茫然看着他问。
沈惊钰拍了下裴治握在他腰间的大手, 瞥他一眼:“你说呢?”
这些小动作, 是逃不了有心之人那双毒辣眼睛的。
“你莫非要将我私藏?”
“你又不是物件,谈何私藏?”沈惊钰面色如常, 眼底并没有多余的情绪,“只是不想叫人在我身上落口舌而已。”
裴治没和他闹。
不叫旁人知晓他们的关系, 这点他是认同的, 因为他如今身份敏感,皇城那边还有人在暗地里搜寻他, 若叫人知道他在这里,还与沈家公子有牵连,只怕会连累了沈惊钰连同整个沈家。
“好。”裴治点了头, 应道,“都听你的。”
沈惊钰看他一眼,没再说什么。
他与裴治如今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一段露水情缘, 等裴治自姑苏离开,这段日子就该翻篇了,若是闹得人尽皆知, 以后裴治倒是拍拍屁股走了,留下他在姑苏收拾一个世家公子与江湖浪客纠缠不清的这烂摊子,岂不麻烦死。
当然沈惊钰也只在心里想想,若叫裴治知道了,只怕他当场就要将这卧房的房顶拆了。
*
往后几日,两人关系越发微妙。
白日倒叫人看不出什么破绽来,裴治依旧冷脸话少,偶尔继续同有为顶嘴吵架。
只是一到夜晚,他就熟练翻窗进屋了。
裴治每晚都会来。
大多时候沈惊钰都还没睡觉,倚在床头借着烛火看书,他进屋就往床上摸,不出意外就会被沈惊钰拿着书打下床。
裴治从青和那里借来的书里,教会了他好些取悦人的东西。
他有样学样,又被沈惊钰叉着腰教育了,说那是卖身的伶人才要学的,你学来做什么?
堂堂王公贵族,走失一趟竟为他学会了伶人取悦人的技巧,沈惊钰那些老祖宗都要从坟墓里爬出来骂他混账了。
于是那本书只被翻阅了一半,就被沈惊钰丢进火盆里烧干净了。
裴治比沈惊钰大一岁,正是血气方刚的好年纪,他对沈惊钰并非没有欲望。
只是每每情动之时,沈惊钰却是最先清醒的那个。
隔着薄薄的布料,沈惊钰隐隐能感知到什么,那分量着实骇人。
他每次都是默默推开裴治,再不动声色往旁边挪移几寸,因为他看书看得杂,知道男人之间如何行房事。
裴治要和他发生些什么,就他衣料下的东西,只怕自己半条命多半都得交代出去。
沈惊钰只心道还是离他那东西远点的好。
裴治倒也不强求,因为他只从青和给他的那本书里学到了前半部分,后面重要部分还没学到就被沈惊钰烧了干净,所以裴治不敢乱来,怕伤了沈惊钰,也怕他生自己的气。
反正如今于他而言已经就很好了。
沈惊钰愿意和他亲近,愿意让他搂着睡觉、亲吻,只会在他面前露出那种迷离情动的神色,裴治很满足。
他想沈惊钰果然很爱他!
*
几日后,姑苏城山庄上操办了一起诗会。
是几个世家一起操办的,请了城里有头有脸的贵公子,沈惊钰自然也在受邀之列。
马车在游园门前缓缓稳住,裴治率先从马车里钻出来,满面春风,神采奕奕。
紧接着沈惊钰才探出身来。
他今日穿着一身青色锦袍,衣摆与袖口绣着几片浅色的竹叶刺绣,衬得他气质出尘。
只是他脸色对不太对,面颊泛红,薄唇微肿,像是被碾磨过一般。
沈惊钰低头看见裴治朝他伸出来的那只手,抬眼恨恨地瞪了他一眼,随即将手搭在了有为的手上,在他的搀扶下下了马车。
裴治将落空的手缩回去背负在了身后,嬉皮笑脸地朝沈惊钰笑了笑,他素日里穿的是庄里统一的玄色护卫服饰,衣袖收束利落,板板正正,头发全部由一条黑色发带扎束了起来。
笑时还能看见左边露出的半颗虎牙,颇有少年意气风发之气息。
沈惊钰深深吸了口气,压下了想狠踹裴治一脚的冲动,在管家的引领下朝游园里面走了去。
有为搀扶着沈惊钰,同他一起走进了大门,与裴治擦肩过去时,他又恨恨瞪了裴治一眼。
他是近身侍候沈惊钰的。
起初,他发现每天早上裴治都在自家公子卧房里面,他晚上把爬床的裴治抓了现行,但公子并未惩戒他。
时间久了,他这个近侍就算再蠢也猜到了什么。
裴厌之这个混账勾引了他冰清玉洁、清雅脱俗、宛如谪仙人一般的公子。
于是有为每天都在祈祷三个月快些到来,等公子回了城里,到了夫人身边,断然不会留下这个来历不明的混账小子。
因为沈惊钰和自己的亲昵关系,裴治如今已经很少和有为斗气了,有时候他巴不得有为多指着他鼻子骂两句,最好再揍他一拳。
这样沈惊钰晚上在床上肯定会好好哄他一番。
但有为也不蠢,渐渐就发现了裴治打的小算盘。
便不再明面上针对裴治,通常只用自己像刀子似的眼神狠狠扎他两下。
譬如现在这样。
裴治抱着手臂,哼笑一声,跟着一起走进了游园里面。
游园里面已是人头攒动,闹闹哄哄。
园中清凉无比,空中香气弥漫。
上次游猎的刺杀虽在魏家的地盘上,但那些刺客被抓进魏家的刑牢后皆一一咬碎了口中毒囊,暴毙而亡,什么问题线索都没追查出来。
魏家自觉对不起沈家,在沈惊钰养病期间,送了不少上好补品来。
不过沈惊钰私下找人全扔掉了。
魏家的人心思不纯,沈惊钰自然也不信那些补品没被动手脚。
如今的游园诗会,主家给魏家递了帖子,魏家的几位公子却没有一位前来,沈惊钰着实有些不懂了。
只怕今日这诗会,又要不简单了。
沈惊钰不算贪热闹的性子,平时大多时间都在庄里歇着,偶尔出门身边也是暗卫随行,还有裴治这样的高手跟在身边。
沈家的暗卫在游园外面进不来,而园中大多护卫武功并不高强。
所以此刻若要对沈惊钰下手,只能挑选在这种场合。
沈惊钰走到园中凉亭下面,便有不少人迎上来与他寒暄。
他戴上了素日里待外人时候的‘面具’,含笑应对那些人,举止得体,言语温和。
裴治抱着剑倚在一旁的圆柱上,冷着一张脸看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因为和沈惊钰在一起相处久了,所以裴治更能感受到自己在他面前和别人在他面前的差别,只是一点细微的表情和语气差异,都让裴治心中暗自得意。
沈惊钰坐在园中的水榭旁边,亭榭四面荷花开得正盛,风吹过,整间游园都漂浮着淡淡的荷花清香。
院中那些人所作的诗更像是拼凑的口水诗,裴治瞧不上,沈惊钰更瞧不上了。
偏偏大家最乐意的就是相互奉承了。
沈惊钰喝了一口花茶,想着该用什么法子开溜。
不想人群中不知道是谁高声喊了句“有刺客——”
院中顿时乱成一团,世家子弟惊慌失措,四散奔逃,桌椅翻倒,瓷器碎裂,丫鬟小厮们也一同尖叫抛开,那些黑衣蒙面之人从月洞门之后的废院中翻过来,手持利刃,几乎见人就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