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梨不讨厌孩子,甚至是欢喜往后会有一个与她命脉相连的人,降生于世。
只她抬眸看了崔珏一眼,见男人神色平静,并无想象中那般欣喜若狂,不免又忐忑起来,“大公子,你不喜欢这个孩子吗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崔珏遣散了殿中奴仆,他拥住苏梨,将她搂到怀中,声音发冷,“只是在想,女子生产艰难,倘若你因此子出了意外……我心中又会生恨。”
苏梨有些无言以对,崔珏竟也不会想些好的事……
但崔珏到底还是欢喜的,他亲吻苏梨的樱唇,将她搂得更紧,掌腹轻轻抚上苏梨的纤腰,再不敢如从前那样施力掐着她的软肉。
崔珏想,他与苏梨有了子女,当真是极好的事。
若是男孩,便册为皇太子,若是女孩,便册为皇太女。
虽说此举有悖祖制,亦要力排众议,可崔珏知道,权势是极好之物,他会留给苏梨诞下的子嗣。
往后,崔珏攒下的偌大家业,便也后继有人,不至于便宜了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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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该10月15日开文,如果没开,请相信我肯定是在存稿。。。会迟上半个月开,十月肯定有新文,等我=3=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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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及后面几章会写出来崔珏的爱是怎么一回事。
其实梨梨和崔珏的爱非常与众不同,梨梨喜欢自由舒心的生活,而且她是一个非常坚强有韧性的人。
而崔珏其实从小到大都没有关于“爱”这个理念,他只会做有利于自己的事情,当他明知苏梨没有利益可图,他还是图她,他就意识到这可能就是他所不理解的“爱”了。
并且对于崔珏来说,爱就是欲,他越爱一个人,就会越想通过欲来占有,可以从他离开苏梨,对其他任何人都没有欲.念这一点看出。
并且后面几章番外,会让大家看到,崔珏能够让出自己的“利益”,他也就完全理解了“爱”是什么,总之先不剧透,全文已经存好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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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成了清冷权臣的侍妾》这本是会开的新文
不过也可能会提前开(看我能不能闲得住)这本我只能保证全文剧情非常好看因为我打好了全文纲要,但是前期有点慢热,希望大家能给我几章的机会,相信我!!!爱你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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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,之前的出降,其实就是公主下嫁臣子的意思。
《寿安公主出降》是唐代诗人李商隐创作的一首五言律诗。这首诗写唐文宗将寿安公主下嫁王元逵。
比如这首诗的诗名[让我康康]
第112章 番外
番外
苏皇后怀孕的消息,可谓是震惊朝野。
毕竟所有人以为君王将近而立之年,膝下无子,是自个儿阳肾不足,因此才不肯广开后宫,生怕在床笫间漏了短,惹人发笑。
他们甚至以为崔珏的杀伐果决,残暴无情,亦是因自身残缺,才会性格如此偏执。
世家官吏们甚至在背地里暗自感叹,幸好崔珏无子,倘若他有子嗣延绵,他们再想从吴东崔氏手上分一杯羹可就难了。
只是,在立后大典前夕,崔珏竟一雪前耻,透出苏皇后有孕的消息,当真将人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各家女眷羡慕苏梨的运道好,一个乡下村妇竟怀上龙嗣!早知崔珏能生养,她们便是想方设法,也要将自家小娘子塞进君王的床帏啊!
望族尊长更是扼腕长叹,崔珏这等杀业深重之徒,竟也能得神佛垂怜,子女缘深厚,当真是上苍不公。
得此消息,最欢喜的人莫过于崔翁了,他知道崔珏素来有主意,早年为了这个苏梨,闹得家宅鸡犬不宁。
后来孙儿羽翼丰满,又是经天纬地的吴国帝王,崔翁便是再有异议,也不会明面上同崔珏闹开。
幸而苏梨虽出身低微,但也还算懂事,竟知为崔家开枝散叶,崔翁的不满也就消减许多了。
一想到日后还能饴糖弄孙,崔翁当真是夜里都要笑醒。
为了护住孙媳妇这一胎,崔翁不但送去了大批安胎养身的名贵药材,还派遣去十多个擅长接生、照看孕妇的婆子,生怕苏梨有一星半点儿的闪失。
只苏梨不喜那么多人围着自己,在她的百般推辞之下,总算是送回去一干仆妇,只留了一两个经验丰富的稳婆。
不知崔珏在背地里使了何等手段,民间竟开始散布苏梨是天女命格的箴言。
市井坊间声称苏梨并非凡女,而是普度众生的天女。
因她有神通,诸神庇佑,才能在刀剑无眼的战场生还。
苏梨是上苍赐福给元昌帝崔珏的礼物,是能够守护吴国千秋万代,泽被后世的天女。
神女临世,知吴国如今风调雨顺,还给子嗣缘稀薄的崔珏带来了龙子龙孙。
一时之间,民间百姓纷纷兴起了对这位庶族皇后的参拜祀礼,甚至有久不得孕的妇人,偷偷在后宅里挂上美貌女子的画像,请香叩问,恳求苏皇后大显神通,予她们一子。
有百姓舆情在背地里襄助,崔珏封后诸事一帆风顺,再无官吏敢堂前诤谏,触人霉头。
只是,崔珏既出招,必有后手。他不但立苏梨为后,还于大婚之后,颁布了另一道立储圣旨——苏皇后乃天神恩泽之女,她肩负荣国兴邦的使命,诞下的长嫡,理应顺从天意,接手吴国王朝,日后男封皇太子,女封皇太女。
此举堪称掐住了所有世家官吏的肺管子。
崔珏这么早就定下储君,岂不是绝了那些想要争宠上位的小娘子们的念想?
毕竟再怎么争权夺势,为的不就是皇储之位?
即便崔珏再宠爱皇后,也不该如此果决,断人生路吧?
至于孩子是男是女,臣子们暂时没心情议论,他们不觉得崔珏能蠢到册立女子为帝王,嘴上那样说,不过是恐吓愚弄群臣罢了,反正苏皇后还能继续生养,安知不能生出一个带把的?
崔珏心意已决,凡是有对旨意不满的死谏之士,俱是冠上“有损国运、忤逆天意”的狂悖罪名,甚至在梁柱旁铺上草席,擎等着这些忠烈官吏赴死,再草席裹尸送出宫去。
崔珏的手段阴损,又有谁敢与他作对,文武百官只能悻悻然鸣金收兵,待日后再议。
许是因为苏梨早年受过伤,身子骨落下病根,此胎怀得太过辛苦。
怀孕三个月的时候,她的孕吐反应明显,时常说着话便要作呕,崔珏的衣袍不知被她染脏多少次。
明明喜净爱洁的郎君,如今已经能气定神闲地揽住妻子拍背,任苏梨在怀里吐个干净,再褪下脏污的外袍,取清水给她漱口,信手捻来酸梅,塞进苏梨口中,帮她压一压喉头的不适。
崔珏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显然是照顾苏梨已然顺手。
苏梨每次吐完就觉委屈,心中怨恨崔珏,是他给她带来了这些苦难。
她忍不住落泪,甚至怨气深重地刁难崔珏:“我不喜大公子穿青衫。”
崔珏知苏梨难受,少有的多添了些许耐心。
他揽住娇纵的妻子,任她依偎在怀,又惫懒地问她:“为何?”
从前的苏梨从不诉苦,可如今身子重,她无法控制情绪,只钻着牛角尖道:“从前因你喜爱青色,我被逼着穿青衫,衣橱里全是一片绿……我又不是一根葱,怎能每日都翠生生的。你令我吃了许多苦,我心里委屈……我讨厌你。”
说着,苏梨杏眸一眨,鼻尖酸酸涩涩,又要落泪。
崔珏有些哭笑不得,他轻叹一口气,捧脸哄人:“既你不喜,往后不穿便是。”
随后,崔珏无可奈何,只能厉声吩咐杨达:“来人,将朕的青衫燃尽,命内廷织造署谨从此令,一年内不可再制青服。”
因崔珏百依百顺,苏梨心气儿顺了很多,她不再闹事,喝了一碗牛乳甜饮后,便昏昏欲睡,歪到崔珏怀里睡着了。
崔珏轻抚苏梨肩背,他明知她在无理取闹,可看着渐渐有了鼓囊弧度的小腹,以及那仍是清瘦伶仃的藕臂,心中还是难以抑制地泛起一丝怜惜。
崔珏吻去苏梨额前的热汗,低声道了句:“待孩子羽翼渐丰,我会饮用绝嗣汤药……苏梨,你不会再受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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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梨怀胎六月时,肚子已然显怀。
因苏梨时常精力不济、嗜睡、夜里腰酸背痛,她没有出宫小住,反倒是一直居于崔珏的寝殿,与他同床共枕。
崔珏知苏梨不喜拘束,也允她偶尔乘车出宫,只是崔珏担忧苏梨安危,总会命卫知言、林隐从旁庇护,免得苏梨有个三长两短。
腊月年关,天地一片银装素裹。
银白色的雪粒子,如柳絮一般飘扬,笼罩九重宫檐。
雪天太冷,苏梨赖在床榻间,没有出殿赏雪。
苏梨原本昏昏欲睡,却觉掌心一片湿黏。
眼睫微颤时,她隐隐听到男人磁沉的低喘,响彻耳畔,浓郁的兰草香由远及近渡来,苏梨和崔珏相处多年,怎会不知他在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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