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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文学 > 其他 > [综漫] 咒男人有什么好的 > 第67章
  甚尔耳朵一动,黑眸凶巴巴回头,硕大一只转眼就压蕾塞身上,粗壮手肘一抬,把融洽得过分直冒粉红泡泡的恋人和前妻硬生生挤开,像头在岩石上郁闷打滚的油光水滑大猫,把人一捞,耍赖似的抱住滚到一边:“又输了。”
  伏黑太太:“……那个,甚尔,我和蕾塞话还没说完,你……”
  甚尔闷声:“我运气是不是都到小鬼那去了。我刚看到他玩大富翁又赢了。”
  伏黑太太:“……诶?”
  然后她手里就多了团被揉皱的彩票,而彩票的原主人卷走了她还想一起多待一会的他初恋兼现任,拎起正在和小津美纪玩大富翁的小惠后领就跑,简直可恶极了!
  一周后,甚尔借小伏黑惠手买的彩票开奖了,不是头奖,但是甚尔有生以来破天荒头一回买彩票下注有了回报。
  两个半月后,他拎着儿子赶在冬至日前一天买的年末特典彩券在除夕夜开奖,奖金池十亿,其中有一半都落进了他的口袋。
  为了蹭好运在开奖时特地把小鬼夹在腋下一起盯奖池,结果运气果真好过了头,连中两个头奖和一个一等奖,和一脸小大人样认真核对数字的小伏黑惠一起低头看手里的彩票,甚尔难得失语:
  “……运气还真的全都到你那里了。搞不好比起当咒术师,当赌徒更适合你。”
  一年后。
  “惠君!别跑!美美子套他!!”
  新学期开学第一天,小伏黑惠换上了浦见东小学的西装白制服,正要去伏黑家和津美纪一起上学,就被穿着西装短裙的双胞胎在十字路口哇一声埋伏了个正着,菜菜子用手机捕获他定格,美美子套他脚踝绊他一跤,姐妹俩一人挽一边协力,绷足了吃奶的劲儿用力把他往反方向拽:
  “别去开学典礼了,那个有什么意思,今天夏油大人开业,和我们一起去看啊,绝对会很帅的”
  第73章
  影手印结出, 一黑一白两只威风凛凛的大狗从影子里跳出来叼住了双胞胎脚后跟,于是她们惊叫着跳到了一边,手忙脚乱地抢回了自己的鞋袜。
  菜菜子单脚跳着穿鞋:“居然让玉犬对付我们, 太狡猾了!!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去嘛!明明夏油大人也有教你吧?”
  小伏黑惠面无表情:“抱歉!我和津美纪约好了的,而且妈妈想我好好上学。”
  菜菜子叉腰:“但开学第一天没什么内容吧?难道你不想看夏油大人在舞台上摔麦管人叫猴子吗?昨晚排练了看起来很帅的, 现场肯定更帅!!”
  “……”面容酷肖其父, 眉目却更冷一些的漂亮小男孩侧开了视线, 背着小书包要走,“哪里帅了。”
  菜菜子拽他:“等等!你敢说夏油大人不帅?”
  小伏黑惠回眸, 漂亮的绿眼睛微凉, 应付的眼神和毛茸茸的小刺猬头一样扎人:“你说帅就帅吧。”
  什么啊这个口吻!菜菜子怒:“美美子, 套他!”
  不服乱翘的黑发一绊, 玉犬立刻汪汪咬两个小姑娘鞋带,于是白发的菜菜子先捂着鞋子跳了起来,用手机改变自己的状态逃脱, 随后带上蹲下被大黑狗舔脸的美美子,哇哇叫着和友好追逐的狗狗们打闹着一路往伏黑家去了!
  “不想待在这啊这里的人都太无聊了”
  本来打算把惠君一起拉去看时器会改头换面,却在不知觉间跟着津美纪乖乖进了学校, 在开学典礼上应完到疯狂想跑,却被一人一只玉犬安排得明明白白叼住,双胞胎中更活泼的美美子扭头, 对伏黑惠小声抗议:“惠君,我们要看夏油大人”
  伏黑惠:“……”那就别一被松开,就非得把他也拉上好吗。
  听着矮胖的校长上台致辞,他想起了前几天的入学家长会, 秀气的小脸紧绷,心中压力猛增:
  幸好津美纪的妈妈帮着开了这一次的家长会, 不然家里无论谁来,都绝对会非常不对劲。
  但下次她就没法帮着一起开了,因为津美纪的家长会也在同一天
  看起来游手好闲、脸上写满了我不是好人的爸爸,看起来像还在读高中、绝对会让人怀疑她是不是还很小就被骗着有了自己的妈妈,确实还在读高中、嘴贱得是个人都想打死他、非要当自己小爸爸的小叔叔,还有造型极其吓人、像头刚从山里钻出来不明生物的大伯……
  小伏黑惠小脸刷白冒汗。
  ……好沉重。不管是谁来,都感觉好沉重!!
  “呼终于结束了啊开学典礼……喂惠君,可以叫玉犬松开我们了吗?”菜菜子在他眼前招手,执着地重复着自己的诉求,“想看夏油大人!”
  小伏黑惠:“……”
  想起那位夏油先生昨天晚上在他们家穿着袈裟拿空酒瓶当麦克风,耍帅地指着臭爸爸一声“臣服于我,猴子”令下,臭爸爸立刻头冒青筋拍桌子站起来“想挨揍吗你”,妈妈和全世界唯一的正常人悟哥哥一起捧腹哈哈哈笑倒,然后砰一声拉响纸花礼炮,金箔和丝带在所有人头顶飘落,啤酒杯欢呼碰响,然后唯一的正常人悟哥哥也喝果汁喝醉了开始耍酒疯,双胞胎也跟着闹开了,他感到十分心累。
  “那说好了,我不过去。”他说。
  与此同时。
  时器会本部数十公里外。
  在直通市中心的高速公路上,警笛长鸣而过,一辆车身标有“警视厅”的面包车平稳驶向休息站。
  西装革履的刑1警们打量着此次押送的犯人,见双手被铐的白袍中年男人神色恍惚,不时打个冷战,面容憔悴,双眼紧闭,眼球在干瘪的眼皮下神经质地疯狂转动,低声交谈起来:
  “就是这家伙啊。盘星教代表理事园田茂。原来长这样……和照片不太像。额头是怎么回事?怎么凸起来这么大一块?”
  “盐水注射的吧。好像是为了取信于教徒,保持神秘感……装神弄鬼的。”
  “不是说有人要保他?怎么突然”
  刹!
  行车拐过路口,警1车突然在斑马线上左右游曳偏移起来,路人惊叫,轮胎歪斜,金属边框在地面上刮擦出刺耳的吱声和火花,车厢内被铐着双手的白袍凸头男猛地睁眼,双目赤红,狂躁地挣脱了警员们的压制,疯一样在警1车里浑身抽搐乱撞:
  “别过来!”
  园田茂喘着粗气,看见身着袈裟的黑发少年和善唤过自己的笑容在眼前不断闪回,在说什么“从今以后这个组织就归我了”的大话,随后自己走上讲台,想和他理论凭什么大放厥词,之后之后
  一瞬被活生生压死的幻觉自头顶碾压而下,死亡循环往复,从头顶被瞬间碾平的幻痛一次又一次加剧,男人嗬嗬粗喘,目眦欲裂,在警车里浑身抽搐着吞咽下恐惧,诅咒般嘶声怒吼:“我就这么死了,绝对不会放过你,你们,还有在场的所有人!!”
  攀附在他背上同时眨动着千只眼的怪物立刻吞噬下新鲜的怨恨,幻觉泊泊而出,身形急剧滋长,压得男人头颈咔咔作响沉下,终于扑通一声跪倒地上,重新被刑1警们制住。
  “疯了吗!这到底是怎么了……”刑1警们低声,“嗑1药了?”
  嗑1药……?额头凸起的时器会代表理事抬头,眼皮迟滞地掀动了一下,终于发觉自己没死,眼前所见也不再是时器会群情激愤的礼堂,而是疾驰在公路上鸣笛呼啸的警1车内部,他勉强镇静下来,面色苍白地喘着粗气:
  “你们是警1察?不,不可能。绑架吗。你们想干什么!你们知道我是谁吗,识趣就赶快放了我!”
  不是吧。都走完流程出示过警1察证和逮捕令了,这人当时也配合,现在又说这话?
  宗教组织向来容易牵涉灵异事件,该不会又是那种事吧?
  鬓发霜白的老刑1警心里直犯嘀咕,指挥着后辈们把园田茂重新铐好,和正通话的前同事兼此次的线人孔时雨吐槽:“……这个人好像真的有妄想症。好狂暴啊。没问题吗,他袭1警了怎么办。”
  手机的另一端,孔时雨信号被阻滞得模糊不清的声音笑:“如果真的那样,好像也只能击毙了。”
  “诶?”老刑1警闻言立刻打岔,“别啊,孔,你别乌鸦嘴啊!”
  “孔”。园田茂突然抬起了头。
  他认得这发音。是那个该死的韩国人。所有人突然被急召,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臭小子宣称要夺走他手中大权,然后自己现在落到这境地绝对绝对是他安排的!!
  金钱。名誉。地位。他苦心经营了那么多年,甚至在两年前不惜雇人狙杀星浆体,好不容易保住的一切,就被这个唯利是图的小人给
  园田茂嘶吼一声,突然发起疯来,爆发性的癫狂使他挣脱了压制,即便双手被拷住,依旧不知从哪眨眼摸出把小刀,在高速行驶的警1车中扑向老刑1警,恨恨地盯着他手里的电话,布满血丝的眼球爆凸,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长嚎:
  “混账东西,敢夺走我的一切,杀了你!”
  砰!砰!砰砰砰砰砰!背后连中数枪,男人身体一震,当啷一声,小刀掉在地上,白袍染血倒地,原本只盘踞在他背部的咒灵瞬间膨大成占满车厢过道的怪物,上千只眼密布,贪婪地吸饱了空气中醇厚甘美的浓郁恐惧,随后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阳光只入不出的防弹玻璃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