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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文学 > 其他 > 美人攻我 > 第43章
  二人只好暂时蜷缩在一起,彼此取暖。
  闻修瑾对此接受十分良好,毕竟这不过是个孩子。而且...嘿嘿嘿,还是个漂亮的孩子。
  夜晚的深山,醒着比睡着安全得多。
  二人只好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打发时间,防止因为疲倦睡过去,最后葬身兽口。
  他们说了很多话,但大多还是闻修瑾在说。
  下雨的好处就是,总不缺水喝。
  天南海北地聊着,闻修瑾怕说的东西没趣,便只好挑着点有意思地说。
  “你见过烟火吗?”
  “......”温小七没开口,却下意识地摇了摇头。
  闻修瑾一副早就知道你没见过的表情,开始给他描述起来。
  “就是像天上开出花一样,‘轰’地一声,从地上直上云霄,然后炸开,开出各样眼色的花,很漂亮......”
  闻修瑾说了半天,最后才听见旁边的人补充了句:“你很喜欢烟火吗?”
  他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当然了。”
  温小七点点头,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
  第二天天明,雨晴了。
  闻修瑾秉持着救人救到西的观点,将人送到了山脚下安全的地方,这才分离。
  临走时,就听温小七问了句:“你叫什么名字,我告诉你了,你还没告诉我。”
  闻修瑾闻言笑笑,扯着嘴角,冲他说了句:“我叫张三,我们以后,有缘再会。”
  张...三?
  陈桁又默念了一遍,总感觉这个名字,与那人有些不太相配。
  但......那又如何,正巧他们两个名字里面都有数字。
  ---
  闻修瑾刚从梦里睁开眼,入目便是华丽的床帐。
  这是......太极殿?
  终于回过神来,昨晚实在太累,没想到又做了一夜的梦,闻修瑾此时身上还是疲乏。
  他瞅了眼外面的天色,似乎...天还没亮。
  太极殿闻修瑾不是没来过,但要论睡觉,那可真算得上是第一次。
  一夜梦的昏沉让他头开始泛起疼,也不知怎么会迷迷糊糊梦见这个。
  张三?
  闻修瑾早就没有印象了,可能是他当初随意扯出来骗那孩子的吧。
  不过那孩子长得......等等......
  梦里的场景再次被回忆起来,雍州、雨天、孩子,那个孩子似乎说过他叫......温小七。
  小七...小七,不会这么巧的吧!
  闻修瑾猛地警觉起来,当初雍州温家商行送来的东西......
  ???
  什么玩意!
  原本就乱的思绪,这下子更是乱了。
  闻修瑾从旁边的架子上随意套了件衣裳,推开了殿门。
  这里是偏殿,门口守着忍冬。
  “陈......陛下呢?”
  “今日不是休沐日,陛下想必在上朝。”
  上朝?
  上朝好啊!
  “带我去宫中的马房。”
  “...是。”
  陈桁离开之前吩咐过了,闻修瑾想去哪里、想干什么都可以,自然没有人敢拦他。
  宫里这些人,都是人精。
  早就从陈桁对闻修瑾不一样的态度中,谨慎地察觉到,这个人不能惹。
  一路畅通无阻地去了天子的马厩,闻修瑾瞧着那被人养的油光水亮的好马不由得心痒痒。
  可当下,还是大事重要。
  他象征性地挑了挑,选了最高大的那匹。
  伺候马的下人见状,没说话,默默将马牵了出来。
  闻修瑾翻身上马,一夹马腹,那马果然吃地膘肥体壮,撒开蹄子便跑。
  ——是匹好马。
  有陈桁的命令在先,皇城当中,自然没有人阻止闻修瑾。
  他顺着路,挑着最快的路出了城。
  天色渐亮,闻修瑾这才到了昨日跟着他的那些兄弟身边。
  雍州来的将士们远远看见一人骑着马赶来,正准备拿起兵器,这才看见原来在自家将军,又将手里的东西放下。
  “将军,啷个回事?”
  为首的一个壮汉,操着乡音问下马的闻修瑾。
  “昨儿那个,真是你媳妇吗?”
  “就是就是,瞧着不像。”
  “那跟天仙一样,就算是将军,那也......”
  众人议论纷纷,闻修瑾抬手给了那个说不像的人一个爆栗。
  “什么不像,那就是......就是......”后面的话说不出口了。
  闻修瑾不禁想,陈桁现在可是皇帝,当初他们的事还能成吗?
  而且,要他压皇帝?
  这么欺君罔上的事情,真的要他闻修瑾来做吗?
  更何况,他可是见过陈桁狼狈样子的人,真的不会被灭口吗?
  闻修瑾感觉脖子一凉。
  他当初离京之前,一直不相信陈桁是那个害他的人。
  拖宁和阑放在将军府的东西,不是别的,正是和离书。
  闻修瑾想的很简单,如果那件事真是陈桁干的,那两人和离算了。
  若不是,这封和离书......便是做给当初的昭武帝看的,以免他起疑心。
  只是闻修瑾没想到,他打了场仗、过了个年,回来之后,陈桁突然变成皇帝了。
  所以,三十六计,走为上策。
  作者有话说:
  闻修瑾:他想要我的命
  陈桁:......
  第40章 抓回来
  陈桁要是真想杀他,那他跑了是最好的选择。
  可要是不想杀他,那就是陈桁脑子有病。
  谁家一个皇帝,登基之后还会留着当初先皇给他赐的男丈夫啊?
  他不觉得丢人吗?
  说不定,陈桁把他留在太极殿,就是为了堵住天下人的嘴,再让他不知不觉地暴毙。
  一下子悟透真相的闻修瑾,突然觉得自己小命不保。
  他赶忙喊着兄弟们上马。
  “不对,快走。”
  被闻修瑾前言不搭后语的行为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将士们,满头问号。
  啊?就...就这么走了?
  不是说回来救人的吗?人呢?
  闻修瑾可没心情跟这些人闲扯,怕再晚一步,陈桁就要将他们一网打尽了。
  说不定昨晚就是缓兵之计。
  也是他大意了,陈桁说两句软话他就脑袋晕晕的。
  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  闻修瑾赶忙踹了那个愣在原地的胖头士兵一脚,“还不走,马上走不了了。”
  可惜......已经走不了了。
  还没等这些人上马,京城禁军们已经将他们包围了。
  “将...将军,咱们这还能走吗?”
  闻修瑾:“......”
  走个屁,等死吧,蠢货。
  可他还是努力静下心来,陈桁让宁和阑将他骗回来,估计只是想要他一个人的命。
  届时,他一个人认罪,陈桁估计还能放过这些人。
  闻修瑾大脑正飞速运转,就听空气中穿来了声哨声。
  还没等他意识到这到底是什么声音时,闻修瑾身下的马儿突然扬起蹄子就往前跑。
  被马吓了一跳的闻修瑾立刻伸手死死握住了缰绳。
  不一会,闻修瑾便知道了。
  这是皇宫当中的马,也就是陈桁的马。
  该死!
  闻修瑾正研究着此时跳马他会不会再次摔断腿时,就感觉到马停了下来。
  身侧正站着个人——陈桁。
  忍冬说的没错,他确实是去上早朝了。
  估计来的匆忙,身上还是那身明黄的龙袍。
  陈桁极少在闻修瑾面前穿这样明亮的眼色。如今象征权力的袍子、冕板穿戴在他身上,两侧綖板垂下来的玉珠子被风吹地乱晃,闻修瑾再一次意识到,陈桁确实已经是皇帝了。
  正愣神间,陈桁拉住缰绳的手与他的手相撞,下一秒这人翻身上马。
  闻修瑾意识到不对,正向侧身滚下马去时,却被人从后背圈住。
  “将军要去哪里?”
  “你...陛下,管我去哪里?”闻修瑾嘴硬,刚说出口却又懊悔。
  不应该这样的,万一陈桁真的不愿意放过那些兄弟怎么办。
  他正想着怎么弥补时,肩膀一下被人攥住。
  陈桁用的力气很大,不由闻修瑾拒绝。
  马上空间本就不大,闻修瑾身形一歪,来不及反应就被人衔住了唇瓣。
  玉珠子滑落到闻修瑾颈间,冰凉一片。
  他抖了抖身,想别开头。
  可两双大手已经搂过他的头,钳制着他的动作。
  灵活的舌头反复描摹着许久未至之地,然后是慢慢吸允。
  直到,两人喉间的空气殆尽,陈桁才放开。
  闻修瑾眼珠向上翻了翻,还没待反应过来,陈桁又再次吻上来。
  这一次,某人似乎是食髓知味一般,开始细细磋磨起来。
  一点一点,轻轻柔柔。
  闻修瑾是个正常男人,原先为了治病,喝了不少压制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