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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文学 > 其他 > 美人攻我 > 第27章
  似乎已经不能说得上是人了,浑身血水,细细看去,手指竟还少了几根。
  “知道这是谁吗?”染香看着许宜淼害怕的表情,笑了声问道。
  “谁...谁啊?”
  “汪侍郎家的庶子,在忘忧庐还不上钱,家里也不管,就成这样了。”染香用帕子捂了捂口鼻,似乎很是嫌弃的样子,摆了摆手让人将这位庶子抬下去。
  汪侍郎?庶子?
  许宜淼根本不认识汪侍郎是谁,但他知道侍郎这个官职。
  连大臣的儿子这帮人都敢折磨成这个样子吗?
  许宜淼顿时感觉毛骨悚然,他转头,目光和染香对上。
  突然感觉这人的红衣,似乎都是鲜血染成。
  闻...闻修瑾会来救他吗?
  那个七皇子,会让闻修瑾来救他吗?
  许宜淼越想越害怕,腿一软跌坐在地上。
  “你...你别过来,呜呜,你想要我做什么?”
  染香听他这么说,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。她盯着许宜淼,缓缓蹲在他面前。
  “许小少爷这就害怕了?别怕,只要你老老实实听话,别说你,就是你那个小厮我都不会动一根汗毛。”
  “要我......要我做什么?”
  “许小少爷先起来吧,地上凉,若是生病就不好了。”
  染香伸手将许宜淼从地上拉起来,满意地看着对方因为惊恐而瞪大的瞳孔。
  果然是个怂货,主子一点也没猜错。
  可这样一个废物,从他身上真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吗?
  染香不免怀疑,但屋内燃着的香越来越浓,香气馥郁。
  许宜淼半是惊恐,半是害怕地听完了染香的话。
  随即立刻疯狂点头,示意自己一定能够完成任务。
  见他如此乖觉,染香满意地点点头,递给他一粒黑色的药丸。
  作者有话说:
  可喜可贺,闻将军站起来了,哈哈哈!
  [撒花][撒花][撒花]
  第25章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
  “这是什么?”许宜淼惊恐发问。
  “许小少爷还真是天真,若是没有代价,你跑了我怎么办?”
  染香见他没有动作,立刻强硬地掰过许宜淼的嘴,将药塞了进去,逼着许宜淼咽下。
  “咳——咳咳,到底...到底是什么?”
  “见血封喉的毒药。”染香面色带着笑,可说出的话,却让人不禁脊背发凉。
  “什么...什么意思?”许宜淼惊恐,双手握住自己的脖子,似乎是想要将药吐出来。
  “没用的,只要咽下去,就再也救不回来了。”
  “那你刚刚交代给我的事......”
  “许小少爷别着急,这药见效还要半月,只要半月服一次解药,便可无事。”染香说到这,又将目光与许宜淼对上,“所以,半月之后能不能有解药,还要看许小公子自己的本事。”
  言尽于此,染香转身就要走,临到门口,又回头说了句:“许小公子若是像任何人吐露了这事,旁的我不知道,但你,应该是没有命活了。还请许小公子自便吧。”
  雅间的门再次被打开,原先被人抓着的明路刚被松开,就冲向屋子里的许宜淼。
  “少爷,你没事吧少爷。”
  许宜淼厌烦地推开他,摸了摸自己的嘴,又摸了摸脖子,最后沉默地起身,回了将军府。
  ---
  又是月余,十月份的京城处处是深秋的模样。
  天色灰蒙蒙的,像洗褪色的旧绸。
  这寂寥的天,风一吹,便带起一股干冽寒冷的味道,卷起满地枯黄的落叶,像是无声哀悼。
  原先在五皇子府驻足的太医,也渐渐散去。
  一月以前还门庭若市的五皇子府,此时又重新恢复到以前门可罗雀的样子。
  ——五皇子还未醒。
  不少人私底下都说,这五皇子当真是命苦,也确实是与永康帝命格相克。
  否则,何至于刚从天清寺回来就遭遇这样的劫难。
  如今别说是入了皇上的眼,怕是能不能醒来都是个问题。
  这种消息,众人私下里议论议论也就算了。
  没成想,刚入十月份,永康帝的身体也出了问题。
  永康帝才刚五十岁,原先虽说不上精神矍铄,但到底是起居如常。
  可自从进了十月,皇上的身体越发不济。
  连上朝的大臣都能看得出来,永康帝的面色萎黄、眼窝凹陷。清明锐利的眼神,如今也渐渐浑浊涣散。
  原想着估计是近来亏空了身体,可没想到又过了几日,永康帝直接罢了朝。
  众皇子立刻轮番侍疾,连陈桁都免不了,必许进宫。
  魏贵妃更是整天扎根皇上的太极殿,宵衣旰食的样子,连陈桁看了都不免动容。
  陈桁:演的太过了。
  永康帝其实并没有到卧床不起的地步,但太医再三劝告,少行为妙,永康帝便只好姑且老老实实呆在龙榻上。
  这日正好赶着陈桁进宫,闻修瑾再三坚持要在宫门口等着陈桁回来,陈桁也只好随他。
  还将李叔留在了闻修瑾身边,示意好好照顾他。
  毕竟深秋不比夏季,天气凉了下来,若是伤了风可不是小事。
  李峦领命,兢兢业业地守在了闻修瑾身边。
  饭食是提前交代了白玉京那边做好又一路热水保温、快马飞奔送过来的。
  争取递到闻修瑾手上时,还是温热的。
  闻修瑾一颗心全都挂在了陈桁身上,自然也没有心思在意饭食是热的还是凉的,能吃就行。
  他在边关战场上的时候,一次被困在了雪地里,那时候还不是啃着干粮就着雪水就咽了,根本没有那么娇气。
  但这样的经历,多多少少对于闻修瑾的胃有点不好的影响。
  他一旦吃了生冷便会腹痛,旁人不知道,但陈桁作为枕边人多少知道一点,这才不放心他吃冷饭。
  闻修瑾被留在了宫门外,陈桁倒是一路进了宫。
  宫道两旁扫的干净,秋天寂寥,只听得寒雁叫了几声。
  也不知是永康帝没有安排,还是有人故意折磨。这条长长的宫道,陈桁一个皇子居然没有轿子。
  陈桁性子冷,除了面对闻修瑾还能假意装出一副温柔的模样,对上旁人说好听点是古井无波,说不好听那就是不近人情。
  给他带路的小太监似乎也厌烦了这位话少的七皇子,若不是因为他,自己怎么会需要跟着走那么远的路。
  可再长的宫道,也总有走完的时候。
  已经在路上耽误了快一个时辰的陈桁,总算是到了太极殿,并且不出意外的——误了时辰。
  其实早在小太监带着陈桁绕第一个弯的时候,他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  皇城的修建从古至今都是有方向的,陈桁一向方向感很好,早就察觉到了不对。
  但目前暂时还不清楚,究竟是永康帝在背后授意还是什么旁的人,陈桁当然不会轻举妄动。
  左不过多走几步,还能有什么事情。
  终于,沿着太极殿绕了好几圈的陈桁总算是到了地方。
  刚到檐下,还没入殿门,便看见四皇子。
  原来是这个蠢货?
  “七弟好大的架子,可让我好等。”
  “臣弟不敢,不过是没到过太极殿,带路的小太监又不识路,这才耽误了时间。”
  “哦?是吗?”四皇子的眼神略过陈桁身后的小太监,只听那小太监扑通一声便跪到了地上。
  “奴才不敢,奴才不敢,分明是......分明是......”
  那小太监一副有口难说的样子,眼神惊恐地望了望七皇子,又猛地低下头。
  “分明是什么,一个奴才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,还不快说。”
  四皇子猛然放大的声音似乎快要将那小太监吓破了胆,赶忙颤颤抖抖地开口。
  “分明是七皇子说...说陛下这里不急,他...他还没见过太...太极殿,让我...让我多带他转转,这才耽误了时间。”小太监说完,又伏跪在地。
  四皇子闻言先是一笑,随即冲着身旁的人使了个眼色。
  伺候的人立刻会意,上去擒住那小太监,堵住了他的嘴。
  “七皇子说什么便是什么吗?不遵皇命,拖下去杖毙。”
  言罢,左右两边的人便把那小太监不由分说地拖了下去,这样一来,死无对证。
  四皇子脸上的得意更甚,似乎是拿定了今日陈桁一定没有脱身的办法。
  “七弟,为何偏偏对这太极殿感兴趣,难不成是...别有意图?”四皇子的话一出口,陈桁总算是明白了他今日这一出的用意。
  先是给他安个不敬皇父的名头,再扣上个于皇权有意的罪名,这是诚心不想让他活着出去?
  陈桁心中泛起一阵冷笑,面子却仍旧是那副淡漠疏离的样子。
  “四哥这话说的好有意思,只是不知,刚刚那小太监带我路过永巷西侧百年银杏,上头还有对罕见的白颈鸦雀,也不知道,这也算是太极殿周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