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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眼中因快感过载溢出来湿润,何州宁咬着唇,神思迟钝但看起来更像无声的勾引。
  哈……
  被耍了。
  她早就认出他了。
  江俭轻声低笑起来,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。
  何州宁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,身体火热的温度,催促她快些找到水源,她乖顺的把脸贴在江俭手心,轻声唤他的名字:“江俭……”
  江俭面无表情,一把掐住何州宁的脖子。
  何州宁的脸颊和耳朵上瞬间布满了暧昧的红潮,她眯起眼睛,眼眶瞬时红了。
  眼中存蓄的眼泪伴随着眨眼的动作滚下脸侧。
  她两只手腕还被领带捆着,纤瘦的指尖覆在他手上,摸到他青筋暴起的手背。
  她抿抿嘴,有些遗憾。
  什么嘛,恨得想掐死她,但又不舍得用力。
  好窝囊,江俭现在心里应该很窝火吧,她神思混乱的想。
  何州宁忽然闷哼一声,破碎的呻吟接踵而至。
  江俭的肉棒已经不客气的挤进粘滑的穴肉。
  小穴才吃进一个头,江俭感受到肉壁的紧张挤压,放缓了进入的动作,只用硕大的龟头来回抽动,慢慢让何州宁适应。
  江俭盯着自己身下的猎物,一只手就把她的手腕压至头顶固定。
  他迷恋她玻璃糖纸一样氤氲的甜美气氛和光晕,实际上却是一颗冷凝水勾兑的假糖。
  他仔细看她因药物泛红的脸庞,心中苦楚万分,宁宁,露出点破绽吧,让我知道,你也是爱我的。
  何州宁小声娇喘,浑身酥麻麻的,很得意趣,跟着江俭的力度,手指时不时的捉紧放松。
  江俭将她两条腿分的更开,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,感受着湿濡的肉壁逐渐适应,猛然用力整根送入。
  何州宁的小穴嫩的不行,受了刺激,肉壁立刻绞紧裹住硕大的肉棒。
  肉棒即便已经插到宫苞处,仍有一截露在外头,深入其中的肉棒被无数密密麻麻的小嘴吮吸,让江俭从尾椎爽到头顶。
  他刻意调整角度,大开大合,务必要让龟头每次都撞在何州宁小穴中的敏感点。
  何州宁受不了的求饶,每顶一下,小穴就跟着夹紧,汁液横流。
  江俭大手探入她身下,两根手指按在花瓣处,将何州宁的小穴向两边掰的更开,方便容纳他更多。
  穴口被撑的有些透明,肉棒每次抽动带出恋恋不舍的软肉,江俭的肉棒被她的爱液染的亮晶晶的,在有力的抽送下捣成细腻的白沫,丝丝缕缕连在两人交合处。
  江俭去吻何州宁的粉唇,伸出舌头去勾缠她的小舌,又吮又吸,汲取着她口中津液,直亲的何州喘不过气,又用唇轻啄她含着水雾的水眸,吻掉她睫毛上粘湿的眼泪。
  何州宁满脸潮红,小穴被插弄的泥泞不堪,身体不断传来热浪,阵阵酥麻快意袭来,她娇吟着往江俭身上去蹭。
  江俭加快速度,片刻不到,何州宁便颤着高潮了。
  又被江俭按着做了两次,药性解了大半,何州宁便开始挣扎起来。
  “宝宝还真是,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后。”
  “把我当鸭子吗?”
  江俭忍着不断被夹紧的爽意,把人捞起带到桌前。
  “我可是一只黏上了人就不会撒手的鸭子。”
  何州宁上半身趴在桌上,蜜桃似的臀瓣中间,粗长硕物在蜜穴中进进出出。
  “……不要……”
  江俭耻骨不停撞着她的臀肉,她两条腿不停打颤,要不是江俭手臂捞着她,她早颤得跪在地上。
  粉嫩的臀肉都被撞得微微发红,粘腻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水液滴滴答答的在腿心滑落,何州宁被撞的泣不成声,不住求他慢点。
  身前被桌子挡着,身后又被江俭的肉棒桶着,她夹在中间,手腕被领带困住,插翅难逃。
  江俭身量颇高,将近一米九的裸高,站在何州宁身后,站立后入的姿势,让何州宁不得不得垫着脚尖配合,她抽抽嗒嗒求饶,好话断断续续说了一箩筐,实在被撞的说不出完整句子来。
  江俭手伸到前头去,手张到最大,堪堪握住两只乳,何州宁乳肉绵软手感十足,
  另一只手也不空闲,在下头去揉何州宁肿胀的阴蒂,何州宁腿心被水淋过一样湿滑,他摸得一手粘腻,指腹几次乱滑,用大了力气,惹得何州宁不断颤叫。
  房门忽然被敲响,声音又急又促,何州宁被吓到,本来就紧的小穴骤然夹的更紧,江俭闷哼,抽出手拍了下她的屁股:“是不是想我夹死我?”
  身下又是狠狠顶弄。
  “啊…等…等下…有…有人敲门…”
  江俭被夹的青筋突起,呼出一口浊气,“那宝宝叫小点声,不要被人听到了”。
  说罢,双手用力箍住她的细腰,提着她早就软的不行的身子,不停往自己胯下撞。
  何州宁身体滚烫,火热的体温把冰凉的桌面烫的温热,丰盈乳肉贴在桌面上,被挤的溢出来,身子上下颤着,桌子也跟着来回晃,一张小嘴微张着汲取更多空气,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淌下。
  “噗嗤、噗嗤”的水声不断,汁水淋漓四溅。
  花心被一下一下狠狠顶着,像一张可怜兮兮的小嘴抹了蜜嘬着龟头上的马眼。
  穴肉越夹越紧,何州宁娇媚叫声也愈加克制不住,越来越大。
  江俭又伸手去揉搓何州宁湿漉漉的充血花蒂,胯下更是装了马达一样,越顶越厉害。
  何州宁眼泪口水流做一团,被这灭顶的汹涌快感淹没,小穴骤然喷出一股水来,她小腹痉挛胡乱颤着,大腿夹在一处跟蝴蝶翅膀似的抖个不停。
  江俭被她不停痉挛收缩的肉穴吮吸,爽的头皮发麻,捞起丢了半副神的何州宁去接吻。
  敲门声不知何时停了,二人也全无察觉。
  何州宁靠在他胸膛,被干的神志全无,什么都依他,身上还敏感的发颤,被他又亲又摸,颤得更厉害,底下小穴也跟着发紧。
  江俭抚摸着何州宁白嫩的皮肤,手心略有一些潮意,真像是水做的,他感叹,无一处不嫩、无一处不滑。
  何州宁贴在江俭脖颈摇头,娇哭着说不要了,江俭不依她,把人翻了个面,抱在书桌上,两人面对面贴着。
  何州宁一条腿搭在他壮实的小臂,江俭扶着肉棍,上下蹭着糜软的不行的穴肉,蹭的何州宁翻眼,小穴又吐出一股粘腻地水来,才不疾不徐插入。
  江俭吻着她,唇舌在她身体不断游走,声音蛊惑:“宝宝,你是不是最爱我了。”
  何州宁失神娇喘呻吟:“嗯啊…是…”
  江俭胯下挺动不停,“嫁给我好不好?”
  “啊嗯……好……”
  趁着何州宁失神,江俭捏着一枚戒指温柔地套在她无名指,尺寸刚好。
  “宝宝,无论你究竟是不是真的爱我,我都不可能放手的。”
  “你永远也别想离开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