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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文学 > 其他 > 怀上前夫他哥的崽 > 第166章
  “是。”崔望舒嘴上虽这样应,但心里不以为意,她想着父亲也太小心了,阿娘只怕她一个女孩下手不够狠戾,会着了旁人的道,可不担心她杀招太狠。
  崔珏迟些时候还要上偏殿与官吏议政,不能陪苏梨用午膳,因此便喊崔望舒在东宫午间授课之前,先去探望一下母亲。
  崔望舒颔首应是,她吹了个呼哨,唤来赤霞。
  火红如云霞的宝马闻声而来,兴奋地扬鬃尥蹶子,催促小主人上马。
  崔望舒的马术高超,不过持缰踏镫,便稳当翻上马背。
  踏雪也闻声赶来,大白狗已是迟暮之年,算狗中老者,体力有些不济,没跑两步便趴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气。
  杨达瞧着心疼,对崔望舒道:“御犬如此老迈,想来是时日无多了,也不知皇后娘娘见了会不会难过……”
  杨达自小伺候皇太女,是陪崔望舒长大的伴当,得几分颜面,自然说话百无禁忌。
  崔望舒摸了摸狗头,对杨达道:“先别多说了,免得阿娘担心。”
  想到苏梨,小娘子眉眼俱是喜色,她问杨达:“阿娘在做什么?”
  杨达也喜欢这个没有半点贵人架子的皇后,忙眉开眼笑道:“娘娘昨日出宫了一趟,说是又写了一卷志怪话本,要拿去坊刻铺子里刻板成书,再送往书市售卖。”
  崔望舒自然知道阿娘就这么一个偷偷摸摸的营生喜好,苏梨为自己取了“咸鱼居士”的别号,还每年出书三卷。
  因笔锋辛辣,用词浅显,苏梨的话本在坊间广为流传,不少世家女眷都会派遣仆从上书坊,争相购买咸鱼居士的新作。
  苏梨撰写话本,其实也是机缘巧合。
  此前她卧床养身,闲来无事,看了一些坊间杂书。
  一日,她翻阅一本市面上贩卖最好的情爱话本,如痴如狂看到结局,竟发现书中状元郎高中之后,不但身边的农门妻子自请下堂,还有士族贵女舍弃家中富贵,主动扶持这位家境贫寒的后生,甚至不惜以身相许,嫁进后宅吃糠咽菜,孝敬公婆,伺候家宅里外。
  如此腌臜之物,气得苏梨整晚难眠。
  她连夜动笔,写了一卷暗讽此书的《农女传》,开篇便是那名因多年无子,自请下堂的农门妻,到处游历山水,不但贩饼发家,还遇到了更为年轻貌美的小郎君,从此富甲一方,儿女双全。也是如此,农门妻子才知,她多年不孕,实乃丈夫肾元有损,实非她身体不行。
  崔珏见苏梨奋笔疾书一整晚,脸上既怒又喜,实在古怪。
  晨起时,他浅扫一眼桌案书卷,一目十行拜读了妻子的大作。崔珏虽然鲜少翻阅这些民间杂文,但也并未心存鄙薄之意,只那句“前夫不能育子,色驰爱衰,而小郎君肤白貌美,榻术悍烈”,到底刺痛了他的眼。
  崔珏不知苏梨是否起了暗讽的心思,思来想去,还是舍了一顿早膳,径直回了榻间,翻过昏睡的苏梨,掐过她纤细的窄腰。
  崔珏不顾苏梨的挣扎,长指肆意揉摁腿.芯。
  待润湿了指肚。
  又一路长驱直入。
  直将苏梨抵得眼泪涟涟。
  如此自证体力,崔珏方感满足。
  苏梨吃到教训后,方能杜绝这等勾搭外男的邪心。
  -
  元昌十七年。
  崔望舒十二岁的时候,崔珏谎称病重,故意下放一点政权,允皇太女在君王病期,临朝监国。
  此举除却考查崔望舒的治国佐政才能,也想看看是否有居心叵测之徒,想趁崔珏病重,命王女佐理朝政时,动些手脚,兵变滋事。
  崔珏不会溺爱子女,他自知放权的凶险,但他要历练崔望舒,只能行此下策。
  即便真的遇事,以一些血腥代价,能让崔望舒长长记性,倒也不亏。
  最差情况,还有陈恒庇护崔望舒,不至于令她有性命之忧。
  但崔望舒比崔珏想的机敏聪慧,她即便敬仰那位陈家姑父,但她也不会全心全意信赖陈恒,而是在前两年就开始培植忠于自己的党羽部曲,为日后御极做准备。
  比起陈恒,崔望舒与陈家那位年长几个月的大表哥陈熠,倒是关系不错。
  除此之外,胡嫂之子圆哥儿,如今也已十七岁,并以“一甲一名”的状元名次,入仕为官。
  圆哥儿七岁时,崔珏召他入宫为皇太女伴读,又为他起了“清宁”一名,出自《卜居》那句——“宁廉洁正直以自清乎”,意为君子清正,诸事廉洁。?
  也不知是感念君王自小栽培之恩,还是胡清宁本就看重这位王储干妹,胡清宁机深智远,常为崔望舒智囊团,为她诸事出谋划策,甚至是崔望舒犯事后,代她受过。
  崔望舒与谁都能交好,她待这位义兄敬重,对陈熠也亲昵有加。
  只是陈熠性子暴烈,他自小看胡清宁不顺眼,此番得知崔珏特意下达秘旨,命胡清宁从旁辅佐崔望舒,心中更是戾气难消。
  陈熠寻上翰林院官署,横刀入内,恶声斥道:“胡清宁,我劝你离殿下远一些!”
  俊逸的少年郎沐于日光之中,他翻过一页文献书籍,挑眉问:“凭何?”
  陈熠气得倒仰,他就知道胡清宁的谦谦君子之姿,全是伪装出来的!
  他恨得磨牙:“我最不喜你这等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”
  胡清宁低声应下:“能讨殿下欢心便是,又何须招式磊落。”
  “无耻!”
  “彼此彼此。”
  二人剑拔弩张呛了两句,到底没有大庭广众之下闹开,只彼此压下心中那些不为人知的隐秘情愫,继续伪装表面上的平和。
  -
  崔珏称病的这一月,除却试炼女儿,他还有另一番不为人知的私心。
  苏梨在柳州憋闷太久,无论如何也要外出游历一月。
  若是往年,崔珏政务繁忙,抽不得空,自然不能与苏梨同行。
  如今女儿在他的多年栽培之下,已成气候,崔珏也是时候微服出访,与苏梨游山玩水,放松一下紧绷多年的心神,顺道体察一下地方疾苦,也好知晓州郡官吏是否廉洁奉公,有没有尸位素餐之辈。
  其实崔珏满腹心机,寻了诸般借口,也无外乎是想跟着苏梨。
  这是苏梨第一次多带一个人出宫游玩,她一贯责任心重,自该照看好同行之人。
  因此,苏梨在筹备干粮的时(idsu)候,还特地问崔珏:“大公子,你吃蜜肉脯吗?腊肠呢?都不吃的话,枣泥糕成吗?”
  崔珏帮忙整理包袱,道了句:“都可,我不挑剔。”
  苏梨从来没想过,有朝一日她居然能带着崔珏一道儿游玩,心中兴奋难言,也有些欢喜。
  收拾好行囊后,她还一遍遍翻检,生怕落下点什么。
  终于,待到了亥时,苏梨总算肯上榻入睡了。
  崔珏搂过妻子,将娇小的女子压到怀里。
  多年过去,苏梨仍是这般身娇体弱,随意掐一下,都仿佛能抿出蜜汁。
  崔珏喜欢抚慰苏梨雪肤的触感,他一边勾起她的单薄小衣,一边游走,沿着她的后背,温柔轻拍,“睡吧,时候不早了,明日还要出门。”
  苏梨实在睡不着,她一闭眼,便是此前外出的山水风光,忍不住和崔珏一遍遍说道:“我带你去雍州的太湖逛逛吧?那里湖光山色很好看,山脚还有一座书院,上回我去的时候,还有一群小郎君意图下莲花池子洗澡……”
  苏梨与崔珏多年夫妻,床笫间早没了那么多顾虑,她没意识到自己祸从口出,还是耳珠上被男人轻咬一口,她吃了痛,才后知后觉收敛。
  苏梨忙道:“我没有多看……况且他们年岁那般小,我把他们当小孩,怎可能生出旁的心思?”
  崔珏却不搭理苏梨的辩解,他只专心致志舔吻苏梨的耳廓,又咬上苏梨的下巴,迫她仰头,承受那些即将莅临的雨露。
  待苏梨眼睫汗湿,膝骨微微打开。
  崔珏方才抬直了劲瘦的窄腰,发狠了抵进。
  男人幽幽道了句:“前些日子,四娘夸赞一名初初及冠的小郎君唱曲动听,想将人养在公主宅,好在陈恒半道拦截,未能成事。你们女子,似乎都偏爱年轻的郎君……”
  苏梨被他的话说得一怔,细细看了崔珏一眼。
  男人如同吸风饮露的精怪,多年过去,仍是俊逸不凡,貌美如初。
  可苏梨仔细想起来,崔珏也已三十多岁,他们当了十多年的夫妻,都不再年轻……难不成,崔珏也会因他年岁增长,担心自个儿色衰而爱驰?
  想到这里,苏梨不知为何,心里有点发酸发软。
  她眼睫轻颤,主动下压了细腰。
  将崔珏吃得更深。
  她不由含笑,哄着连拈酸吃醋都如此不动声色的夫君。
  “但在我眼里,大公子堪称吴国第一美男子,我倒是没见过比你还要俊俏的郎君。”
  崔珏闻言,静静看她一会儿,似在分辨苏梨话中真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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